○湖廣鄖縣大火。燬譙樓幷行都司、鄖陽衞、鄖縣等公署及居民百餘家
2001年2月28日 星期三
正德元年二月己卯
○己卯。大學士劉健上疏曰臣素無學識蒙 先帝委以密勿將二十年力小任重每懷慚懼加以年踰七十老病侵尋累乞休退未蒙兪允及 先帝上賓 陛下嗣極臣以親承顧命未敢遽爾言私負慚苟祿又將踰年今 先帝山陵已畢 陛下嗣位禮儀所當行者亦以次第行之天下臣民延頸拭目以觀新政想望太平而積弊未革民困未甦戎虜外侵流亡交道帑藏空竭災異頻仍天下事勢殆有不可言者是皆輔導大臣失職之所致而大臣之中職親任重者莫有過于臣內閣三人臣等緣是一再具本自劾辭避重任而累奉溫旨不允且諭以用心輔導臣聞命驚懼愈不自安切思臣三人者責任雖無不同而臣官最高才最下年最老且病且近年以來眼目加昏精力益耗上不能格君下不能濟事而瘝曠失職三人之中亦爲最當先退雖 陛下天地之恩不忍譴責其如國法何其如天下之公議何伏望 聖慈憫臣之老且病特賜優容放歸田里而別選剛正才識之士以代臣位俾得展所學必能匡輔聖天子以慰天下臣民之望臣得老死林下受恩多矣。李東陽亦疏曰臣質素羸弱多病早衰舊患頭暈痔漏等症連歲擧發荷蒙 先帝遣醫調治者四幸獲安全方延殘喘去春痊可未久恭受遺命旋遭大喪哀慟摧殘黽勉供職伏遇 陛下嗣登寶位庶政方新不棄舊臣薦加秩命是用悉心竭力不敢言私每簿書叢委思慮煩勞則外疲內耗病與日增旬月以來眩暈再發嘔吐過傷雖用藥調治病根深重勢必終身追思少壯之際尙不如人年已六旬豈復堪事近與同官自劾失職兩疏辭任俱蒙溫旨諭令用心輔導特示倚任未允罷歸臣於時勢之難爲職業之不稱二疏略陳不敢屢瀆當今之時以若所爲非有奇才異能縱令少壯無疾猶且不能匡正臣以庸愚加之老疾曷克堪勝三人之中臣最當退若不再瀝愚哀上回 天聽卽今憂懣顚蹶不可救藥臣身不惜何補於時且所陳十事已下諸司查奏仰賴 聖明在上必有施行犬馬微軀死且不恨伏望鴻慈特賜兪允容臣休致以盡餘生別求弘濟之才俾盡代終之責必能興廢補弊扶顚持危拯民生於焚溺之餘保邦家於磐石之固則臣雖莫逃往日瘝官之罪猶幸免方來誤國之誅。謝遷亦疏曰臣出自寒微遭際 先帝擢居內閣已踰十年不幸龍馭上賓叨預顧命 皇上嗣登大位薦加穹秩每思顧托之重任遇之隆未嘗不痛徹心髓勉竭駑疲圖報萬一於 陛下也奈臣惟質愚戇才識凡庸用志徒勤績效罔著失職之罪前奏已具茲不敢再瀆顧惟輔導之任實重且艱況當國步多故之時欲身任天下之責必須望實兼優風裁夙著斯可以弼正缺失上格君心消懾奸欺坐鎭雅俗振紀綱之廢弛救生民之窮困如臣陋劣實非其人叨竊多年曾無寸補於今曠職莫甚于臣三人之中臣尤當退若復冒擁虛銜坐糜厚祿積日愈久獲罪彌深雖 陛下優容舊臣不卽譴責而臣忖度名義何以自容況臣近年以來疾病交侵精神衰耗縱使強加鞭策終恐無補分毫是以披瀝悃誠重煩 天聽伏望俯加矜察特允退休別選賢能以補新政庶不負 聖明圖治之心亦少逭愚臣誤國之咎 上俱批答曰卿受 先帝遺命輔朕於冲年方倚毗以隆治化豈可引疾退休不必固辭宜盡心輔導
2001年2月27日 星期二
正德元年二月丁丑
○丁丑。大學士劉健、李東陽、謝遷奏昨者臣等具奏自劾奉 聖旨卿等切切爲治之心朕已知悉所言事待斟酌行其悉心輔導如故臣等聞命驚惕愈不自安竊聞委質事君者人臣之常職託孤寄命者天下之重任必處常而不失其身任重而不負其託然後可以無愧若徒曠官尸位而假委質之名不能扶顚持危而冒託孤之寄斷乎其不可也痛惟 孝宗皇帝大漸之時召臣等至乾淸宮御榻前面賜顧命諄諄數百言臣等頓首拜受不勝嗚咽彼時司禮監太監陳寬等實共聞之伏自 陛下嗣位之初臣等輔導啓沃多見施行少伸報稱近數月來往往旨從中出畧不預聞有所議擬徑行改易詔書不信政令失中臣等叨冒寵榮憂慚無地今不敢縷數姑以其重者言之。商人譚景淸等附託皇親奏討殘鹽而乃曲爲庇護寧使帑藏空虛邊餉匱乏此政令之失一也。大同隨征所開衝鋒破敵三次當先二項舊制俱不該陞而乃查近年弊政欲陞數百冗員以官職爲人情視爵祿如糞土此政令之失二也。內府僉書守門及各處添設分守守備等官奉旨減革者百無一二而南海子淨身人又選入千餘至于蟒龍玉帶濫賞無筭此政令之失三也。御用監書篆缺人乃令革退人役通送本監考校凡匠官術士之查革者皆將倣效成風以邪路爲當行視詔書爲故紙此政令之失四也。他如皇莊田土已令巡撫官查數又復差官踏勘帶領人役騷擾地方畿民貧困已極何以勘之此政令之失五也。皇親家人妄奏畿民侵占田土輙爲出給駕帖提解來京鎭撫司鞫實俱與原奏不同未免仍解本處官司問理牽連負累破家蕩產冤苦之聲致傷和氣此政令之失六也。韋興、齊玄蠱惑先朝盜空府庫罪大惡極一則夤緣分守累劾不退一則奏請追究止令取回遷延至今未正刑典此政令之失七也。各營執事官軍及內府軍匠各倉軍斗俱經奏准查赴團營及各衙門乞留仍復照舊廢營伍之籍供私門之用此政令之失八也。內承運庫銀兩支銷累數百萬內府支用不給印票該庫內官自請查筭竟爾不行司鑰庫銅錢該部累奏支用展轉推延至今不發此政令之失九也。饒州磁器奉詔蠲免二年又令起運來用此政令之失十也。似此之類未易悉擧臣等或傳聞坐視無可柰何或封還執奏不能終止其爲失職實所難辭追思 先帝臨終顧命之言仰念 陛下委任舊人之意若涓埃之力少有所禆犬馬有知猶當報德況主少國疑四方多事豈忍潔身去位自求便安但忠不足以格君才不足以濟世智窮力竭日甚于前向者臣等所陳奉有 聖諭朕便處治至今事有未行今所奉 聖諭云待斟酌行是必言無可采乃使之照舊輔導亦不過仍前失職而已 先帝赫赫之靈臨之在上豈欲其冒輔導之虛名而蹈曠廢之實咎如此哉臣等再三籌度夙夜靡寧陳力就列不能者止聞之古人亦有明訓與其身自壞之不若讓之能者用是備瀝愚衷再伸前請伏望 聖明俯垂洞察諒臣等爲國之心非由矯飾正臣等失職之罪特賜罷歸亟選非常之才俾任難爲之事庶可以上回天變下慰民心承 先帝付託之隆保 宗社基業之重矣 上曰所奏事令各衙門查奏定奪卿等宜盡心輔導以副倚任
2001年2月26日 星期一
2001年2月25日 星期日
2001年2月24日 星期六
2001年2月23日 星期五
正德元年二月癸酉
○大學士劉健、李東陽、謝遷復上疏言臣等俱以愚庸遭遇 先帝委以腹心臨終顧命惓惓以 陛下爲託臣等痛心刻骨誓以死報及當初政竭力匡持未敢輕易求退近者地動天鳴五星凌犯星斗晝見白虹貫日羣災疊異倂在一時京城道路白日殺人西北諸邊胡虜猖獗損軍折將前後相仍戰則無兵守則無食民生窮困府庫空虛風俗傾頹紀綱廢弛賞不當功罰不當罪法令不行名器冗濫諸司弊政日益月增百孔千瘡隨補隨漏當此之際內外臣僚協心倍力猶恐弗堪方且持祿固寵任情作弊讒謗公行變亂黑白人怨于下而不知天變于上而不畏竊嘗歷觀載籍徧閱古今未有如此而不亂者也恭惟卽位之初詔書一下天下延頸想望太平而朝令夕改迄無寧日百官庶府倣效成風非惟廢格不行抑且變易殆盡建言者以爲多言幹事者以爲生事累章執奏則謂之再擾查革弊政則謂之紛更憂在于民生國計則若罔聞知事涉于近幸貴戚則牢不可破以一二人之私恩壞百年之定制而不顧以一二人之邪說違滿朝之公論而不恤臣等叨居重地徒擁虛銜或旨從中出畧不預聞或有所議擬徑行改易似此之類不能一一備擧臣等心知不可義所當言累有論列多不見允比爲戶兵等部議處鹽法功次等事具本上陳極言利害拱俟數日未蒙批答若以臣等言是則宜俯賜施行臣等言非則亦明加斥責而乃留中不報視之若無使臣等趨向不明進退無據深憂極慮寢食弗寧亦知內告外順人情之常但政出多門咎歸臣等捫心反顧無以自明展轉于衷事非獲己嘗聞宋儒朱熹有曰一日立乎其位則一日業乎其官一日不得乎其官則不敢一日立乎其位今勢窮理極已至于斯若諉顧命之名而不盡輔導之實因循玩愒竊祿苟容則旣負 先帝又負 陛下不但取譏當世亦將貽笑方來用是共瀝愚誠上塵 天聽伏乞 聖明矜察特允退休別選賢能代茲重任少逭分毫之罪幸延犬馬之年則 陛下優待舊臣之心勵精新政之義兩盡而無遺矣 上曰卿等切切爲治之心朕已知悉所言事待斟酌行其悉心輔導如故
正德元年二月癸酉
○戶部覆議都給事中鄒軒等所言裕民止盜事。其一謂貴戚藉所賜莊田侵奪民產。蓋長寧伯周彧賜田之在景州東光境內者實民人高崇等世業往年爲姦民讐害投獻中貴遂以賜彧而崇愬焉逮至錦衣衞鞫問已明宜令踏勘官員從公斷理勿畏勢以虐民仍行諸貴近或嘗受獻者俱遵詔旨亟以還民。其一謂內府各監局各庫各倉場及各門內官內使人等每緣收納錢糧刻削無厭 先帝晚年洞察民隱嘗特降明旨嚴加戒諭今復玩愒恬不知畏故諸所解納百方巧取粟米布絹之價往往倍于時估民甚苦之宜重刻戒諭之旨于諸司懸布永示遵守。其一謂莊田子粒貪暴者違例自收。蓋公候田土及牧馬草場畝徵銀三分令佃戶自赴有司上納而後聽業主領用實慮管莊之人貪暴自恣逼民逃竄也今宜令巡撫巡按重加榜諭或違例致民失業者業主有司一體究問。其一謂征稅不經甚至屠宰皆訥官錢。蓋京城各門宣課司近聞日進供用庫豬肉丁字庫羊皮又歲時一再送進瓜果皆舊制所無也宜盡行革罷若張家灣、蘆溝橋二司經過客貨非在彼發賣者宜令徑赴宣課可報稅毋得重征其崇文門分司五百貫以上例該起條者宜如原稅之數勿令加倍各門大小車兩及驢騾負載諸貨宜悉聽巡視御史等官照例收取正稅不許守門內官仍前干與分外過取。其一謂珍寶應禁而不之禁。蓋近該內承運庫太監龍綬等奏謂寶藏庫寶石西珠無可用者欲本部區處進納臣等嘗集府部羣臣詳議時方凋敝未能致此難得之物況皇上新服厥命正宜屛絶奇玩以培養儉德宜勅所司選諸內庫所藏取足成冠婚之禮而止不必過求侈用敢有夤緣擧奏務爲蠱惑者查照先年處置梁方例重加究治。奏入 上是之曰 先帝所頒戒諭之旨令諸司翻刻懸布遵行有故違者罪無赦。時廷臣集議綬等所奏之章留中將一月矣于是亦得旨不必買辦
2001年2月22日 星期四
2001年2月21日 星期三
2001年2月20日 星期二
2001年2月19日 星期一
正德元年二月己巳
○己巳。戶部集廷臣再議鹽法。言商人譚景淸等乞買補殘鹽 先帝始雖誤聽繼念邊餉缺乏亟命查議及 陛下嗣登大寶銳意裁革時論快之未幾憫其陳訴復命分豁以故臣下建白不下數十章戶部議擬亦經數十次豈不知詔旨之屢勤而紛擾之爲瀆哉但 祖宗設立鹽法專以備邊賑濟禁權豪毋得沮撓乃法之一定而不可易者今山、陝歲飢虜方大入賑救備禦又事之至急而不可緩者是烏容壞當守之法而忽可憂之事耶臣等再三執奏未蒙兪允若謂成命已下而難止也則 祖宗成憲傳之子孫近日詔旨頒之天下何乃一旦而變之乎若謂商人亡資而可憫也則夫數百萬飢民轉於溝壑何以莫之引手乎今帑藏空虛邊儲無積若買補之害不除則鹽法之壞益甚官課何從變賣糧草何從措辦一有急用何以應之臣等反覆思惟殘鹽必須盡數沒官庶可以昭國法之至公全天下之大信杜姦宄之門通飛輓之利或念景淸等納銀在部情恐不堪則宜如數給還追收原領引目庶幾情法兩盡事體合宜上不失朝廷之紀綱下可絶群小之覬覦是乃極天下之公論也此外如欲別議是 陛下所以待臣等股肱耳目之臣不如景淸等一商人矣所以爲 宗社生民計不若爲商人景淸等一家計矣。有旨以爲 先帝已許之其毋再擾
2001年2月18日 星期日
正德元年二月戊辰
○戊辰。大學士劉健、李東陽、謝遷言昨司禮監遞出戶部兵部吏部都察院各一本傳示 聖意令臣等擬斷臣等據理論事皆不可行逐一從公擬票上請又蒙發下不從所擬臣等情意迫切謹昧死爲 陛下陳之。今鹽法之壞極矣。譚景淸等肆行賄賂假公營私旣不肯奉詔還官又不肯領回原價沮壞新政累 母后之聖德論其情罪死有餘辜況皇親之家旣自辭退家人引目此商人者已不相干朝廷乃信其巧言曲爲庇護寧廢國法誤邊計而不顧此不可者一也。軍法之壞極矣。大同隨征所開衝鋒破敵三次當先二項舊制俱不該陞況經侍郞等官覈實京軍戰居陣後無顯功無明證姓名差訛多寡不一依擬給賞已爲從厚乃欲踵近弊陞冗員至於數百其買功賣功事覺置對者皆小官賤人又以特恩宥免使姦人得計法令不行壞名器縻廩祿皆不之恤此不可者二也。刑罰之壞極矣。神英侵賣官馬贓餘千兩爲監督等官所劾下巡按御史勘實而乃占恡其子不甘就鞫欲幷釋其家人自來武臣無敢玩法抗上如英比者英縱有微功亦當別爲議處若通免究問止令罰俸堂堂朝廷不能制一武夫何以控御天下威服夷狄此不可者三也。選法之壞極矣。御用監書篆缺人吏部奉旨考選送用今乃令已黜人員通送本監考較優劣不信銓衡而信寵幸 祖宗舊制恐不如此況夤緣傳奉者奉詔裁革曾不幾時而遽開此例則官匠術士倣傚成風以邪路爲當行視詔書爲故紙其所關係亦非細故此不可者四也。凡此四者或該部掌行或會官議奏朝廷任賢圖治責在有司不宜以一二人之私恩壞百年之定制以一二人之邪說廢萬世之公論況 皇上春秋鼎盛政令維新而地震天鳴白虹貫日恆星晝見太陽無光盜賊縱橫夷虜猖獗財匱民窮怨謗交作內外臣僕方且持祿固寵乘機作弊排忠直如仇讐保姦邪如骨肉日復一日愈甚於前禍亂之來恐亦不遠臣等受知 先帝久侍靑宮叨任腹心實同休戚近者或旨從中出畧不與聞或有所議擬竟從改易似此之類不能悉擧而事窮勢極責亦難辭若顧惜身家共爲阿順則欺君誤國之罪無所逃于天地之間矣所有前項四本不敢別擬謹將原票封進若以臣等迂愚言不足信則當乞身避位以讓賢能。不報
2001年2月17日 星期六
2001年2月15日 星期四
2001年2月13日 星期二
2001年2月12日 星期一
2001年2月11日 星期日
2001年2月10日 星期六
2001年2月9日 星期五
2001年2月8日 星期四
2001年2月7日 星期三
2001年2月6日 星期二
2001年2月5日 星期一
正德元年二月乙卯
○巡撫都御史王璟請革皇莊未有兪旨。其在眞定等府寧晉等縣者太監夏綬請歲加葦場之稅又欲勿聽小民爭訟其在靜海、永淸、隆平等縣者少監傅琢等請遣官履畝覈實以便管理小河之在寧晉莊前者太監張峻等又欲稅往來客貨。皆從之。時又以莊田之故差官校齎駕帖逮捕民魯堂等二百餘人。璟及都給事中張文、監察御史葉永秀等極言其不便。戶部初集廷臣議謂千百頃瑣瑣之利恐不足以孝養 兩宮請革皇莊之名通給小民領種。有旨令再議。於是尙書韓文等覆請謂畿民當加存恤若謂莊田以奉 兩宮不可給散小民則宜移文巡撫官覈實召人佃種畝徵銀三分解部輸內庫進用其管莊內官悉召還庶地方得免侵漁之患 上曰卿等意在爲國爲民所言良是但朕奉順慈闈事非得已管莊各留內官一人校尉十人餘悉召還子粒如擬徵銀不許分毫多取沿途往來廚傳俱止勿給敢有仍前生事爲民害者令巡按御史具實以聞當議上。時大學士劉健等又言皇莊旣以進奉 兩宮止令有司照數收銀亦足供用若必以私人管業反失朝廷尊親之意且管莊內官假託威勢逼勒小民其所科索必踰常額況所領官校如餓豺狼甚爲民擾以致蕩家產鬻兒女怨聲動地逃移滿路京畿內外盜賊縱橫亦由於此諸如此弊上之人豈得知之今使利歸群小怨歸朝廷事極勢窮變生不測在近地尤有可憂所以廷臣合詞議奏望念 宗社生民重計以成大孝問安視膳之餘從容奏請倘得欣允實國家天下之幸。然中人爲漁利之計錮蔽已深竟不能盡革也
2001年2月2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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