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武定軍民府境自是月乙丑雨雹。溪水漲。決堤壞田。霜露殺麥。寒如冬。虎爲害
2001年4月29日 星期日
2001年4月27日 星期五
2001年4月26日 星期四
2001年4月24日 星期二
2001年4月23日 星期一
2001年4月22日 星期日
2001年4月21日 星期六
正德元年四月庚午
○初廣東南海縣之豐湖、樂塘堡諸村盜魁禢玄祖等。及淸遠縣之池水鄕、黃華峒。四會縣之馬山都。番禺縣之石馬村諸猺。各結聚肆掠稔惡弗悛。總督軍務都御史潘蕃等以聞。時廣西方用兵 先帝勅蕃等審度事勢必不容已卽移從征漢土官軍征剿之。及 上卽位之詔聽羣盜自歸免罪。於是蕃等令鄕老諭之。玄祖等知罪無可宥寂無一人吐實。鄕民嘗被其毒者又往往以剿請。乃議進兵。先豐湖、樂塘而後及於馬山等處。左參將馬澄、僉事許晅攻蔣岸等八村。都指揮同知王永、僉事吳廷擧攻望岡、宗屋等十一村。都指揮僉事何淸、左布政使柴昇攻軍營等三村。都指揮僉事王春、右參議羅榮攻上李坑等四村。俱破之。移兵馬山、池水復破之。黃華、石馬諸猺亦懼而遁。乃罷兵。最所斬獲首從三千六百七十五人俘其屬一千二百四十七人。至是蕃以捷奏 上賜勅褒之。及太監韋經、總兵官毛銳陞其奏捷者各職一級仍賞文綺衣一襲寶楮千貫
2001年4月19日 星期四
2001年4月18日 星期三
2001年4月16日 星期一
正德元年四月乙丑
○都察院左都御史張敷華奏臣聞天地交則泰不交則否是故君降心以訪問臣竭誠以獻替則庶政修治國家乂安君惡逆耳之言臣營便身之計則下情壅蔽衆心離叛邇者科道官艾洪等陳擧時政數事未爲失當 陛下以累次奏擾不體憲綱責之臣聞之悵然蓋非敢私於言者直爲政體惜耳國家設置科道官以爲天子耳目胡可一日無之書曰若跣弗視地厥足用傷設有人閉目塞耳跣足而疾趨前遇險阻能無傷乎震之以威厭之以重若此不已其流之極將使忠臣挫氣言者相戒天下大事誰復陳之臣願 陛下於凡進言者少霽威嚴略加省覽其有義理精長及事雖經斷而理應改行者宜卽施用而褒顯其人其次取其所長舍其所短若言無可采或涉違妄報聞寢罷亦不加咎仍勅所司將洪等所言事情斟酌可否請而行之使天下曉然知朝廷樂聞善言 陛下雖深居九重四海之事如指諸掌擧措施爲自無差失而天下之治無難爲者矣。疏入。詔所司知之
2001年4月15日 星期日
2001年4月14日 星期六
2001年4月13日 星期五
2001年4月11日 星期三
2001年4月9日 星期一
2001年4月8日 星期日
正德元年四月丁巳
○丁巳。吏科給事中胡煜言今年來雷震南京皇牆京師又有流星如月天鼓隨聲如雷及白虹貫日白氣亙天星斗晝見金星守軒轅近紫微垣至於各處奏報災傷變異不可勝紀夫變不虛生必有由致臣惟人主一心與天心相爲感通苟不務勤學則無以正心而修身一念之不純一動之失中皆足以干陰陽之和故近古之君不但勤于晝學而又選擇名儒夜直禁中不時召對蓋所以防非窒慾爲持守身心之助也今 陛下以英妙之年正力學之時暮夜旣無召對之條晝日又無勤學之益雖曰日御經筵然儒臣之講未畢而已有鴻鵠之思几席之讀未幾而倐興逸樂之想惟聞與近倖導諛者不時遊玩雜巧滿前一暴十寒得之方微耗之已甚聖學如此何以正心伏望日新以淸化原遠佞以端好尙又必選文學名臣侍從左右朝夕誦讀以開廣聰明凡內外章奏悉付內閣大臣議定而行則憂勤惕勵之心勝宴安愉佚之志亡正心以正朝廷而遠近莫不一於正何患天下之不治天變之不消邪。下所司知之
2001年4月4日 星期三
正德元年四月癸丑
○管理馬房太監陳貴、葉陽以馬房屋宇牆垣傾圮奏。欲開耕草場地以資修理之費。戶科都給事中張文等言我朝養馬倣周人牧師之制於內甸民耕之外各營設置草場每歲以夏秋牧放縱其馳逐故馬大蕃息而武事以修足以尊國勢而防虜患也近日錦衣衞指揮傅聰、御馬監太監錢能各緣父兄之故請草場爲業旣誤聽之於是貴、陽遂有此奏臣等考之正統時提督人員有侵其地者 英宗皇帝令改正戒再犯必殺無赦成化中太監李良、都督李玉、錦衣衞指揮劉紀等又各侵苜蓿地 憲宗皇帝罰玉俸三月仍遣官覆實以正其經界焉近年太監覃昌、陸愷奏討香河等縣草場壽府、仁壽宮奏撥永淸等縣草場給事中周旋等查出 孝宗皇帝又令照數還官夫莫尊於 母后莫親於皇弟 先帝且不得而私之貴、陽、聰、能何人乃敢以香火爲請而留數百畝以修理爲辭而乞數千畝是欲以一時之私情而壞累世之成憲將必至於草場蕩廢馬政空虛而後已武備削弱戎狄生心爲國大患有不可言者矣乞絶其私情令原差科道官通行覈實辨別定界備揭累朝禁約之旨庶人知遵守不敢輕犯 上是之。仍令修理工完卽止
正德元年四月癸丑
○癸丑。五府六部等衙門英國公張懋等言自古人君未有不以憂勤而興驕佚而壞者益之戒舜曰罔游于逸罔淫於樂成王初政周公作無逸以訓之誠見夫廢興之機於此乎係不可以不愼也 太祖高皇帝間關百戰以有天下深慮後世溺於宴安故皇明祖訓首謂守成之君常存敬畏以祖宗憂天下爲心則能永受天之眷顧若生怠慢禍必加焉貽謀之遠蓋與益、周公異世而同符也仰惟 皇上嗣位以來日御經筵躬親庶政求治之心恆懼弗逮邇者忽聞燕閒之際留心騎射甚至群小雜沓徑出掖門遊觀苑囿縱情逸樂臣等聞之不勝驚懼昔漢文帝從霸陵欲西馳下峻阪其臣袁盎諫曰聖主不乘危不徼幸今騁六飛馳不測有如馬驚車敗陛下縱自輕柰高廟太后何宋孝宗常親鞍馬其臣薛季宣諫曰毬馬之事雖陛下所以習勞振武至於衞生之害積於細微銜橜之危起於所忽則不可不愼夫家累千金坐不垂堂蓋謂所託者重也 陛下負託之重豈但千金之子而乃自釋端拱之安以犯垂堂之險萬御者蹉跌銜勒有失左右不及致力將如之何臣等竊意 天縱聖明初無此念必左右近侍引之非道 陛下不察而誤蹈之臣等實爲寒心況去歲以來災異迭見若復從事佚樂何以感動天心夫上天之變不可玩古人之戒不可忽 聖祖之訓不可忘宗社之虞不可不慮伏願陛下居安思危嚴恭寅畏凡騎射遊樂之事一切屛絶親君子遠小人左右近侍必選老成謹厚者充之毋使憸邪群小雜乎其間因而上累 聖德有負天下臣民之望 上批答曰卿等所言良是朕皆體而行之
2001年4月3日 星期二
正德元年四月壬子
○壬子。禮部上進玉牒儀注。前期一日設玉牒案于奉天殿丹墀中設寶輿香亭于史館前敎坊司設中和韶樂不作設大樂如常儀是日早錦衣衞設鹵簿駕修玉牒官具朝服捧玉牒置寶輿中 上御華蓋殿具皮弁服鴻臚寺官導迎寶輿用鼓樂繖蓋修玉牒官後隨由二橋行至奉天門由左門入至丹墀案前捧玉牒置于案樂止寶輿香亭退鴻臚寺官奏執事官行禮訖奏請陞殿導駕官前導樂作 上御奉天殿文武百官各具朝服侍班樂止鳴鞭修玉牒官入班樂作鴻臚寺官贊鞠躬四拜興平身樂止贊進玉牒樂作序班擧玉牒案由中道升班首官由左階升序班以玉牒案置于殿中樂止班首官由殿東門入至案前贊跪修玉牒官皆跪樂作贊俯伏興平身樂止班首官復位樂作贊鞠躬四拜興平身樂止序班擧玉牒案置于殿內稍東進玉牒官退于東班侍立文武百官入班行禮如常儀。故事進玉牒於文華殿行禮太常寺少卿兼侍講學士楊時暢以爲玉牒所載甚重宜於奉天殿進呈庶盡尊祖敬宗之義。內閣大學士劉健等與禮部議從其言。乃更定儀注行之
2001年4月2日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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